【承花】Cherry Bomb ③

哭着跑来更QAQ一如既往的班门弄斧求不打脸(orz!



三、


花京院的推特简介有如下几个关键词:时装设计、coser服饰定做、游戏宅。粉丝们对这位太太喜爱有加,其产品质量有口皆碑。只是最近似乎忙了起来,好久不接单,发推也少了,令人担心。


事实上花京院的确在忙。周日从早上八点起床开始就坐在缝纫机前,期间给达比前辈开了个门,让他进屋玩游戏,之后屁股就粘在椅子上没离开过。


对那位身材堪称完美的快递员日渐浓厚的兴趣让他一遍又一遍地在纸上描绘,上百次的修改再修改,最终遵从极简主义和自己最初的设计,做出那套被表扬过的长风衣,相同的样式反色改白,素长外套加上禁欲系的黑色紧身T,再有双皮带和胸带点缀,浅紫的拼接皮鞋,全套的白色主调与黑色、紫色相融,成熟中不乏新颖的时尚感。而让花京院最满意的不是身上穿的,而是头上戴的。承太郎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摘了帽子让他看,奇怪的是里面什么机关都没有,就能牢牢地戴着不会轻易掉下来。花京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缘由,最终像帮忍者定做护额一样给他量了一圈。


给承太郎测量尺码是一个非常享受的过程。宽肩窄臀且不提,一米九五的身高需要自己稍微踮起脚尖,从肩胛与颈部肌肉形成的凹陷到左后颈处奇妙的星星胎记,从坚硬的腹部到下腹以上若隐若现的青筋,加之松垮裤腰下露出的一点点耻毛,粗犷硬气,令人血脉偾张的霸道荷尔蒙喷薄而出。


全身量一次下来,花京院头晕目眩,脑子里只剩下萦绕鼻尖的淡淡烟味。


“我哥真的很烦,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泰伦斯·达比对自己到花京院家玩游戏的缘由做出了解释,并在“很”字上加了着重。“他不让我沉迷这些。”


“我也觉得不能玩得太凶,”缝纫机嗡嗡地响,花京院给半成品的服装车边,头也不抬地说,“你哥是为你好。”


达比啪啪地按着手柄,十分投入:“你不懂。他自己嗜赌,又不许别人有小爱好。我拿他赢来的一小笔钱买支刷子都能被他骂好久。”


花京院想想那支日前有过一面之缘的1500欧的天价阴影刷,又看看自己面前这台高三时整整饿了365个晚上攒来的小缝纫机,不开心。


“说起来,你最近不是一直向EB投稿嘛,现在进展如何了?”玩到一段落,达比停下来,眼睛难得离开屏幕望向花京院。缝纫机下的服装看起来快完成了,白色的长风衣在袖口和衣襟上有颇具心思的图案点缀。


“也就那样吧。”花京院想起半个月以来那位夫人给自己的回复,无一例外都是一个“不”字,与之前的和蔼态度大相径庭。花京院知道这是她想让自己独立思考修改,但任谁在洋洋得意的时候被给予当头一棒,心里都不会太舒服,这一棒打得他有点儿懵。“我对未来产生了迷茫。”


达比放下手柄,开始了前辈对晚辈语重心长的开导:“我当初做学徒的时候整天被师父骂,说风格太诡异像幼儿园小孩子的涂鸦,当时就被扼杀了创造力。”


“那你现在还能当Gucci的造型师?”


“所以说嘛,你以后肯定比我这种老头子混得好,日子长着呢。”


说到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花京院“啧”了一声捶着坐麻了的腿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堵熟悉的肉墙,穿着SPW的速运制服。


“你好。快递。”英俊的快递员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达比伸个脑袋看过来:“哟嗬?这种男友到女友家突击检查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你闭嘴吧。”花京院回头剜了他一眼。


得知自己家是空条承太郎今天的最后一家之后,花京院把他拉进客厅里好茶招待。快递员像个黑社会不良青年一样面露凶光,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达比被那气场压迫得十分紧张。花京院倒是不忙活自己的作品了,进厨房开始给他们准备下午茶点心,这样的差别待遇让达比怀疑他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我是泰伦斯·达比,请多指教。”前辈实在忍不住打破沉默。紧接着令他大感意外的是,表面上对人爱答不理的家伙立即向他伸出右手,清澈的绿眼睛波澜不惊地望着自己,近距离看来这张欧亚混血的俊脸出离熟悉,可达比见的各色美人实在太多,过眼云烟一般令人审美疲劳,这人的脸能让他有莫名的印象,实属不易。


“你好,我叫空条承太郎。”


空条……承太郎?达比带着职业性的标准微笑与他握手,若有所思。到底是谁呢?


花京院端出自制的小饼干,打断了前辈的苦苦思索。“上次给你量的尺码真能吓人一跳,布料都比一般人多。你说你长这么高有什么用,一个快递员。”


达比:什么?!你们的关系已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好到可以量尺码的地步了吗!


承太郎看了达比惊愕的表情一眼,轻轻哼笑:“这家伙为了见我,基本是每天网购一次。”


=口=等等!不是说好保密的吗!花京院抽了抽嘴角,在前辈意味深长的斜眼笑注视中默默地退回厨房。


灵感这种东西是“脑洞行业”心头之痛,苦苦追寻而不得,来无影去无踪,待其乍现时在找到纸笔记下来之前就淡了印象。花京院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人或事物能精准无误地戳中某条对应的神经线,在他第二、第三次见到空条承太郎的时候对此越发坚信。


真正走向社会的最初三个月当中,没有了迁就和包容,骄傲如他听到了无数的“不行”、“回去”、“丑”,心灰意冷之余他发现了这个名叫空条承太郎的“男模”。他一定是于自己特殊的人,出现得就像Intense男香一样神秘而又辛辣,兼具这个年龄段男子的沉稳和跋扈,该死的性感。


达比从花京院家出来的时候,承太郎也向主人告辞。后者一手拍上达比的肩膀。


“什么也别说。”快递员眼眸低垂,硬气的嘴角轻抿,瘦削的脸颊在帽檐的阴影下似乎有什么别的柔软颜色。“更别告诉他。”


他的背影挺拔,在夕阳的街道里化为一片橙色的风景。达比突然想起一个姓乔斯达的家族,想起他最后一次见过那名“快递员”是在米兰时装周,戴着眼镜梳着背头,自己亲自给他化的妆。


“……空条?”他愣愣地发出疑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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