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承太郎的奇妙噩梦

去年八月的脑洞,小白蠢,EG成分有。剧透慎。



其① 承太郎,我给你卜一卦吧


“说起来,阿布德尔。”某个平静的下午,五人一狗聚在房间里打扑克消磨时间,承太郎提出问题。


“我的替身白金之星,他在塔罗牌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布德尔抖抖眉毛,为承太郎突然对塔罗牌的牌义产生兴趣而感到惊讶。


“唔,不了解的人大概会先看牌面图案吧。我这里有普通的韦特牌一副,少用但精准的透特牌一副,还有荒木老师画的一副,你要看那种版本的牌?”


“……随便吧,反正我也不懂。”


阿布德尔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副看得出年代久远但保养得不错的纸牌。“那就用浅显易懂的韦特吧。”他抽出了星星。纸牌上画着一个背对牌面的裸女,托举着小小的瀑布,上方悬挂着一颗明亮的星。


白金之星发出小小的“噢啦”声,探出头来很好奇地看。


乔瑟夫一脸疑惑:“在塔罗里的裸女不是母性的意思吗?”


承太郎翻了个白眼。


“硬要解释的话,大阿卡那牌里的第十七张——星星,它的正位解释是孕育、产生希望之火。所以要说白金拥有母性的光辉,也没大错,算是引申义吧。”阿布德尔笑得和蔼可亲。


承太郎:“……”←和善的眼神。


“这样吧,既然都提到了这个问题,我给你卜一卦好了,算算你最近会发生什么事情。”阿布德尔说着很开心地洗牌,然后让承太郎按先后顺序随便抽三张。


于是五人围着牌阵看,其中四人一头雾水。


“唔……”阿布德尔分析道,“总而言之你最近会遇到一些诡异的问题,情绪低落,像来了姨妈一样持续懊恼。”


承太郎:“……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该怎么阻止和避免这些诡异的事情发生?或者如何保持轻松的情绪?”


阿布德尔:“这个不知为何似乎无法避免,不过情绪的话,你可以在事情发生的时候保持平常心,顺其自然就好。”


当晚承太郎做了诡异的梦。


 

其② 承太郎,你看《周公解梦》做什么?


承太郎看见白金之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急跑过去,蹲下来仔细打量自己的替身。白金之星脸上一层薄汗,低低地呻吟着,看上去很痛苦。


“你怎么了?白金!你受伤了吗?”令承太郎感到奇怪的是,他自身并没有什么疼痛感或伤口。


白金之星转过头,断断续续地呻吟,一手似乎用尽全力但实际非常柔弱地揪住了承太郎的衣袖,一手抚向自己的小腹,眼睛泪汪汪的让人看着甚至有种心疼的感觉——即使面前这个替身是个魁梧的汉子。


承太郎不明就里,白金之星的眼神太可怕让他不敢直视,心惊胆战地下意识往自己替身的小腹看去。


他看到那里不知何时隆起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弧度。


承太郎瞬间有种脱力感。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白金,”承太郎严肃地回答自己的替身,“难道要我帮你接生吗?”


白金之星张了张嘴,流出眼泪来。


紧接着他说话了。


“太郎……我要当妈妈了,噢啦。”


承太郎:“……”←和善的眼神。


不,白金说话了,白金居然说话了,这种既不科学又不魔法的事情为什么就这样平静地发生了!承太郎脑内飞快吐槽,蹲在白金之星旁边干瞪眼儿。


“太郎对不起,帮帮我吧噢啦……”


这特么谁啊!你是哪儿来的冒牌货啊!谁冒充了我的替身啊!白金你在哪里!你家太郎这就去救你回来!


等白金之星回过神来,他家太郎已经一身冷汗地手刀跑了。


白金之星:“……”←眼神死。


不一会儿,承太郎带着花京院回来了。


绿色法皇颤抖着双手抚摸白金圆滚滚的小腹:“白金君,为了我,你受苦了……”


白金之星深情款款地说:“没关系噢啦,为了我们的将来,一切都值得噢啦……”


承太郎、花京院:“……”←和善的眼神。


法皇抹抹眼泪:“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接生——”


“NO——!!!!!”承太郎从床上弹起。动静太大,同屋的花京院吓得虎躯一震醒过来。


“干什么?!有敌人?!”花京院做出警戒姿♂势。


承太郎看看窗帘透出的微光,又看了一眼时钟:四点一刻左右。


睡不回去了。


 

其③ 说到底都是白金的错


阿布德尔在队伍里有知心姐姐的作用。他负责全队的心理疏导,对安抚人心很有一套。


当承太郎顶着黑眼圈、一脸茫然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疑惑了一秒。


“发生什么事了吗,承太郎?”阿布德尔小心翼翼,试着问了一句。


承太郎坐在他对面沉默了好久。


阿布德尔:(´Д`)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解决问题啊!


“我梦见白金之星怀孕了。”承太郎像是自暴自弃一样说了出来。


阿布德尔不知道这时候该使用什么表情。


“嘛,你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吗?”他猜测。


承太郎扶额点头。


“简单来说,我们做的梦其实是一种意识的反应。实际上替身有没有自身思维这一点依然是个未解之谜,所以也许是白金之星听到了昨天我给你做的塔罗牌解释而出现的幻想,被你梦到了也说不定。”


承太郎表示接受不能:“为什么白金要幻想他怀孕了啊?而且怀的还是绿色法皇的孩子!还要我帮他接生!这是哪样?”


站在门口想找阿布德尔一起去购物的花京院在听到这句话后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阿布德尔温和地微笑:“所以这个梦大概就是你这几天会情绪焦躁的原因了,顺其自然吧,保持平常心。”说着竖了个大拇指。


嘛算了,反正也只是个梦……承太郎如是安慰着自己。


下午。


“承太郎,听说你做了个怪梦。”乔瑟夫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承太郎:“……”←和善的眼神。


一定是阿布德尔告密!知心姐姐怎么当的!


承太郎平静地点点头:“唔。梦见老爷子你在跳很诡异的舞。”


乔瑟夫:◑▂◑什么?!花京院那小子骗我?!不是说梦见白金之星怀孕了吗?!


“为什么我会跳舞?”乔瑟夫表示疑惑。


“谁知道你啊,怪老头。”


 

其④ 越来越不正常


于是承太郎就真的梦见他家老爷子在跳舞。


面前这个年轻人,承太郎还是有印象的,作为乔斯达家的后代,他见过外公的老照片一两次。


“我为什么非得做这种梦不可……”承太郎扶额,对自己白天的作死想象行为表示沉痛。


年轻帅气的乔瑟夫满面笑容,很开心地张开双臂:“承太郎!我们来跳舞吧~\(≧▽≦)/~!”


承太郎:“不。”


乔瑟夫一脸失望:“干嘛啦,就跳个舞而已嘛。来来,我给你示范一遍!”


说完不知从哪里传来很可爱轻快的音乐声。承太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因为面前年轻的外公动起浑身肌肉,像幼儿园老师一样跳起卖萌的舞蹈来。


救命……还让不让人活……我一定是遭受了替身攻击!每晚侵入我的精神世界用梦来攻击我,好让我日渐心力交瘁以削弱我的斗志!一定是这样的,因为花京院也讲过类似的故事!你这个卑鄙小人快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承太郎痛苦地想着,面上带着和善的表情。


这个梦很短,年轻的乔瑟夫跳完舞,承太郎就醒了。手表显示凌晨两点钟,于是他很欣慰地继续睡。


在这之前还是叫出白金来吧,虽然花京院就在旁边的床上睡,但多一个守夜的总不会错。这样想着,承太郎呼出了白金之星。


花京院睡得迷迷糊糊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动,回头一看,发现白金之星在跳舞。


在跳很可爱的舞。


一个穿着兜挡布的壮汉,在跳卖萌的舞蹈。


花京院觉得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于是他转了个身,自我安慰般闭上眼。


次日清晨,承太郎感到精神严重疲劳,像跳了一晚上舞一样。


呀咧呀咧DA☆ZE。承太郎的黑眼圈厚度呈几何倍数增长。


 

其⑤ 承太郎:我真不记得后来还梦见啥了


“怎么样,承太郎,”乔瑟夫坐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餐,看见可爱的外孙向自己走来,于是问,“昨晚又梦见什么了?”


旁边的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表示非常乐意听面瘫讲故事。


花京院收拾好行李下来,面带愁容坐到桌边说:“跟你们讲个很恐怖的事情!”


三人只好将目光转移到花京院的身上。


“昨晚我看到白金在跳可爱的舞!太可怕了我还以为自己糊涂了,冷静了好久才睡着。”花京院拍拍心口。


承太郎噎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淡定地说:“你一定是在做梦,不用大惊小怪。劳累的时候梦中梦是很正常的。”


阿布德尔表示惊奇:“哦哦,承太郎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乔瑟夫对刚才的话题穷追不舍。承太郎痛苦地咬咬牙,手握拳在桌上压抑着力道锤了一下表示不甘,回答:“我……我真的梦见老爷子你在跳舞了……”


乔瑟夫大惊失色:“Oh no!”


承太郎:“虽然这个梦很短但这简直是精神污染你懂吗!我都快忘了这茬儿了臭老头你为什么要提起来呢!阿布德尔!快告诉我到底怎样摆脱这种境况!”


知心姐姐阿布德尔思考了一下,说:“这个我也不知如何解释了,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结果吗?花京院看到的白金之星是你有意识召唤出来的吗?”


承太郎抹了把汗,疲惫地回答:“的确是我人为召唤的,因为我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连续几天做噩梦,会不会是因为被敌人的替身攻击了……所以才把白金叫出来守夜。”


阿布德尔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波纹这种东西,据说是身体能量的外部提现;而替身,即幽波纹,大概就是精神的实体化。”说着稍作停顿,让其余四人非常着急。


“召唤替身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在入睡前召唤替身会让本体在次日感到疲惫,因为精神在行动,这等于大脑没有得到休息。而某些精神力强大的替身使者甚至可以在睡梦的状态中召唤出替身,此时替身的行动就是替身使者本体在自己梦里的反映。”


花京院非常震惊。“这样说的话,白金之星昨晚跳了一晚上萌舞……”


承太郎:“……”←和善的眼神。


“其实就是承太郎自己在梦里跳了一晚上萌舞呀!”波鲁那雷夫作死接过话茬。


波波,卒。

 


其⑥ 夭寿啦!太郎打爷爷啦!


承太郎沉痛地决定,今晚不睡了。


“别这样,承太郎,明天还要赶路呢,”花京院苦口婆心,“快躺下吧,乖。”


“我这睡了跟没睡有什么区别!”


“那就更要睡,总比连身体都醒着好得多。这也是考验你意志的时候啊。”花京院义正言辞。


承太郎伤透了心。


梦里的乔瑟夫远远地看见外孙走过去,于是很高兴地招手:“承太郎~\(≧▽≦)/~”


承太郎表示,自己真的很不想理他。


乔瑟夫:“昨晚拉你跳舞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你真的很有舞蹈天分嘛!”


承太郎:什么?!这还是连续的梦?!


乔瑟夫:“所以我就把乔纳森也拉过来啦XD!”


……乔纳森?是那个乔纳森吗?!是高祖父乔纳森·乔斯达先生吗?!


“神经病啊!谁要跟你们一起跳舞啊!饶了我吧!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孙子的话!我要睡觉啊!(╯‵□′)╯︵┻━┻”承太郎万般痛苦地认怂了。


但眼前出现的这个男人,却让他一点拒绝的办法也没有。


男人有一张漂亮的脸——漂亮这个词形容起他来居然恰到好处——深邃的蓝眼睛饱含温柔,脸上带着惊喜,浅浅地微笑着,他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柔化了。


大天使长。这是承太郎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长得太像了。这是承太郎综合对比三人得出的结论。


正是初代JOJO乔纳森。他不慌不忙地走到承太郎面前,抬手轻轻抚摸玄孙瘦削的脸颊。


“怎么这么瘦。”乔纳森心疼地叹道。“我们家太郎啊。”


待在乔纳森的身旁,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暖意,承太郎情不自禁地拥抱住他,脸埋在对方的颈窝。他感到乔瑟夫也过来,搂住了二人。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暖的感觉了吧。


承太郎在两位长辈的臂弯里,陷入了这些天来期待已久的深眠。


“哟,承太郎,精神很不错嘛。不做梦了吗?”早餐的饭桌上,乔瑟夫问。


“我梦见乔纳森先生了。”承太郎神清气爽地回答。


乔瑟夫骤然顿了一下,气氛沉重起来。


“……乔纳森先生?你指的是我的爷爷乔纳森·乔斯达吗?”乔瑟夫小心求证。


承太郎对这样的反应感到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确是高祖父没错。怎么了?”


乔瑟夫低下头,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我也想梦到他。除了照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呢。”


承太郎看他这样,心里也有些苦涩,正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虽然不一定能起到安慰作用),就见乔瑟夫蹦起来拉着旁边的阿布德尔问:“快告诉我,大师,到底如何才能像承太郎那样每晚做梦呢?”


阿布德尔:虽然很想帮你但我真的无能为力啊以及不要叫我大师好吗听起来像中国那些搞风水做法事的(ー`´ー)。


夜晚。 承太郎在要睡不睡半梦半醒之间感到自己的床陷了下去,紧接着背后一个燥热的躯体靠过来。他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承太郎:卧槽有基佬?!


然后他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细语呢喃。


“承太郎哟……让我也做个能见到乔纳森爷爷的梦吧。”


承太郎:“……”←和善的眼神。


二乔,卒。

 


其⑦ 总有些梦让你沉浸其中再不想苏醒


当晚,乔瑟夫被承太郎带入了梦中。他环顾四周,自己似乎站在虚空里,放眼望去白茫茫的,没有一点外物。


“承太郎?”他试图呼唤外孙,但耳朵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让他有些慌了神,接连着喊了好几遍。


远远的前方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乔瑟夫辨别了很久,那个人有着一头张扬的黑发,额前刘海飞起,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裤和深棕色的皮靴,脖子上还戴着紫色的围巾,此时正徐徐朝他走来。


乔瑟夫觉得,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渐渐地,这位高大英俊的年轻人走到他面前数米处停下。


“这个糟老头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承太郎的梦里?承太郎呢?”


乔瑟夫听见年轻时的自己称他为“糟老头”,哭笑不得。


“你就当我是个过路的鬼魂,误入了你所说的那个人的梦境吧。”他答。


年轻的乔瑟夫将信将疑,再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说:“算了,不怎么想理你。我去找乔纳森了。”


乔纳森?乔纳森·乔斯达?


“等一下!请带上我一起去——”


乔瑟夫冲上前,闪过一道光。刹那间,他与年轻时的自己合二为一,并看到了年轻的自己眼中的梦境。


纯白的虚空不见了,换成了吞噬一切的黑暗,年代久远但从未忘却的记忆走马灯一般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流过脑海,重复叠加,深刻得让人疲惫。


他“看见”艾莉娜奶奶,看见威尼斯的母亲丽莎丽莎,史比特瓦根,还有……还有西撒。


要把泪水憋回眼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人们在这样做时通常耐不住双眼的疼痛。


承太郎就是在这时候看见,乔瑟夫眼眶通红,明明很年轻的身躯却像老人一般的沧桑,眼里饱经风霜。


他走到外祖父的身边。“发生什么事了吗,老爷子?”


乔瑟夫抹着脸扯了扯嘴角,强笑着说:“没什么。”


“……你是现在的老爷子,对吧。”承太郎很肯定。


乔瑟夫苦笑,这样的表情出现在英俊年轻的脸上总有些许违和感。


承太郎见对方没接茬儿,便静静站在原地,点上一支烟,陪着他平复心情。


直到身边的乔瑟夫重重叹了口气。


“我睡得比你早,所以已经找到太爷爷了。现在带你去见他。”承太郎拍了拍外祖父坚实的背,声音平静深沉。


他们默默向前走了很久,虚空之中竟然渐渐出现了景物,小到地上的花花草草,大到楼房建筑。乔瑟夫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他看见罗马的斗兽场,看见破旧的教堂,看见皑皑雪山……看见小时候住过的庄园,推开大门进去,熟悉的管家出来迎接,庭院小桌旁年轻美丽的祖母艾莉娜优雅地啜着茶,望着她面上柔情的,是对座温和的绅士。


乔纳森·乔斯达,那位只在老照片里见过的英俊男子。


承太郎推了推乔瑟夫,后者不动。他疑惑地望向外祖父,却发现年轻的男人老泪纵横。


承太郎定定地看了乔瑟夫许久。“好不容易见到了,不过去聊聊吗?”


“这样就好。”乔瑟夫一手捂住了眼睛,止不住轻轻颤抖。“这样远远看着,我就已经很满足。”


承太郎没能理解。


“你还太年轻,孩子。”乔瑟夫抹一把脸,哽咽着吸了吸鼻子,深深地望入承太郎的眼睛,语重心长。


“总有些梦让你沉浸其中再不想苏醒,但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其⑧ 尾声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这句正经话从向来不太正经的外祖父嘴里说出来怪怪的,不过承太郎不计较这些,也不知道能听进去多少。他从来就是个活在当下的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乔瑟夫心里闷得慌。承太郎嫌弃地踹了旁边躺着的老人一脚:“不让你跟我挤着睡你偏要,你看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乔瑟夫承认自己错了,快速洗漱完毕收拾行李下楼找同伴,并与他们分享昨晚的梦。承太郎就看见乔瑟夫一脸沉痛哀伤的表情满嘴跑火车。


“好想一直待在承太郎的梦里,这样就可以永葆青春了。哎。”乔瑟夫叹惋道。


承太郎表示嫌弃:“别说那么恶心的话。”


“什么嘛,看样子也没什么副作用。真的不是替身攻击吗?”波鲁那雷夫问。


“好像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能量波动。”乔瑟夫回答。


阿布德尔抚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虽然不能排除替身攻击的可能性,但的确没有在承太郎身体或精神上看到什么伤害。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波鲁那雷夫很高兴:“那我也要去跟承太郎睡,我想梦见妹妹。”


花京院表示感兴趣:“我也要!离开父母那么久我都有点想念他们了,想在梦里见上一面。”


承太郎“啧”了一声:“喂,我的梦不是拿来这样用的。”


“不过要小心梦到悲伤的内容啊,看看乔瑟夫先生的前例。”阿布德尔和蔼地微笑。


“那就所有人一起上吧!”乔瑟夫爽朗地提议。“全员参与的话大概就可以把伤心的梦抵消掉!”


某当事人表示不明白为什么会抵消掉。“而且重点是你们居然真的打算所有人跟我挤一张床?!”


承太郎在发现傍晚乔瑟夫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并看到里面唯一的king size大床之后得到了他们坚定的答案。


承太郎:“……啊咧呀咧DA☆ZE。”


今夜对于承太郎来说相当于小炼狱。他的四位队友外加一条狗全都躺在他身边呼呼大睡。


这样根本睡不着啊!不,波波你不要摸我!还有花京院你的腿压到我了orz让我翻个身吧!伊奇你滚球!


折腾到半夜,房间里的第六个呼吸才渐趋平稳。几乎是入睡的瞬间,承太郎就站在了梦境里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夜空明净。承太郎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照得模糊不清,整个街区见不到一个人,安静得人心发慌。承太郎对这里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但他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打一架好好发泄一场。听着自己耳鼓膜里的心跳声,他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暗暗捏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耐心地等等,等他们过来。还有那个人。


他当然明白,梦境中一切都是假的,只是脑内意识的体现,但他无法解释这些天以来做的梦到底是什么原理,为什么别人也能进入自己的梦,而且还能共享梦的内容。作为一个考据党他没少查资料——就像当初误以为自己被“恶灵”附身一样,然而不得解。但承太郎很享受这个过程,那些噩梦放到现在想想都非常有意思,至少比现在在一个莫名压抑的环境里傻傻站着等人好。


然而这是承太郎第一次没有等到任何人,也是第一次在梦里感到困倦,他的眼皮变得沉重,几乎要靠在墙上打个小盹,强睁着的双眼迷茫且又朦胧。


他看到远方隐约还有一丝黄昏的火舌舔舐西边的天空,看到对面的路灯上飘过一缕烟,嗅到呛鼻的烟尘,听到墙壁断裂破碎的声音,听到“哗哗”的水声,听到午夜的钟响。他还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不出是谁,但他难得没有警觉,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装饰街道的雕塑。


地面震动着,有什么机器在轰鸣。他已经不想理会。


他太疲倦。


一切都结束了。


天色渐白,他在榻榻米上醒来,没有等到同伴们。


乔瑟夫拉开门走进来,一如既往的大嗓门十分元气:“哦!承太郎,很早嘛!起床了就来吃早餐吧。”


承太郎直勾勾地盯着外祖父,直盯得乔瑟夫发毛。“怎么了?”他问。


承太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没什么。”他从被窝里爬起来。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尽管心里伤悲,可眼睛干涩。太久没有哭泣,大概已经忘了怎么流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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